| 總要到情況壞得無可再壞時,才醒起自己可以及早挽救。
父親背著母親有婚外情時,我選擇替父親說謊。
父親背著姨姨有第三者時,我選擇甚麼也不說。
父親背著第三者有第四者時,我假裝甚麼都不知道。
這次是否又如此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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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縱使年歲會讓一個人改變,但我自覺自己本質上仍是個唔捱得的二世祖。
每當遇上難題、苦差事,我總不能低下頭默默耕耘,而是要一邊做,一邊空言抱怨。
我就是這樣犯賤的一種人,口裡說不,最終卻做得很疲乏。
「X你老X,點解我會升左上o黎預科架?」、「XX,我做乜要揀讀Account。」
我重覆著如此的說話過了兩年,最終紮紮實實地應付了A Level。
去年這個時份,我則在怨自己為甚麼有BBA不讀,要讀中文系,
落得日日被人屈機,越讀越自卑的下場。
然後又考到一個出乎自己意料,勉強見得人的GPA。
故此若干月前,收到上頭的命令,著我不要再經常呻辛苦,
我心底裡是有丁點埋怨他們不了解我的。
剛剛,我又有意或無意地將洗澡的時間延長,
但願在水聲和四面矮牆的庇護下,我可以得到些許寧靜。
我沒有地按習慣開口唱「大開眼戒」那些毒男之歌,而是在怨說「到底我做乜X野會上左莊」。
情況就像五月時人在天都峰山腰,一邊爬山,一邊怨自己貼錢買難受。
別人去旅行都是去台灣、泰國吃喝玩樂,Shopping,做SPA,我卻戇XX地一個人走去行黃山。
爬山的歷時越長,路程又越見艱辛,我的抱怨亦相應地越多,
但最終登上頂峰,身在雲中,眺看安徽那份征服感,至今仍記憶猶新。
下山的一路上,則很自然地換用了輕快的步伐,人在山腳,心和眼仍在山頂。
於是我知道,明天睡醒起來,我會把自己手頭上的,以及在我權責以外的,都做得更好。
聽朝九點半GE G02,就看看一年級同學們對那段只用了6小時就拍成的宣傳片反應如何。
(我的另一個缺點:喜歡誇耀自己。也許是因為自卑,所以自大吧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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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一向都是個很能容忍、退讓的人。你笑我不要臉,公開自誇也好,你說我只不過膽怯,不敢反抗也好。總之,用我莊的慣用語,我是個「抵得諗」的人,對我有一定認識的人都會清楚我經常如此自詡。
暑假末時,宿生會找我當迎新營工作人員,後來因聯絡、準備、態度都不妥善,使我得一怒之下,拾包袱回家享受剩下的盛夏。Short Wing的兄弟們知悉此事,都無不說「阿文都激得嬲,咁佢地真係安排得好差喎。」
八月頭的時候,我答應了龍哥做Hall Camp Helper,其他Short Wing成員都只需做2天,但龍哥說:「你出年又繼續住Hall D,又有做NSO,即係到時已經有宿位啦,唔係唔做足四日呀嘛?」我有宿位,並不代表一定要做4日Helper。但那一下我好像被龍哥曉以大義似的,於是就略帶些不情願地答應了。八月中陪西遊仔女回校reg科reg hall,我途經SSC門外的Hall D Counter,便出於禮貌打個招呼(嶺南學生特有的揮手症發作),那些莊員老鬼不理我也罷了,我走過去問Helper幾時有Briefing,要做d咩,他們也是hea答了一句「遲d搵你」
NSO第一、二天,我都一直在問到底甚麼時候有Briefing,他們仍是是那句「遲d搵你」。NSO結束後不到二、三小時,別的組爸媽都動身回家了,只得我一個傻傻的等一個有可能存在的Briefing。到了當晚11時幾許,距離O camp 9個小時,肥君敲門進來,說:「龍哥話聽日唔洗Helper喎,叫你後日先返o黎。」好,你不仁我不義,未來三天你也不用找我了。這是事情的始末。
我甚少這樣「撬起人一鑊」,亦很少會動怒。除非是一些大是大非,一定要不平則鳴。最近一次,就要數某君狂妄自大地設計出一份too simple的sample,並要求別人跟從。此舉無疑是在財政報告事宜上開倒車。那份Sample的格式,完全不按照Hong Kong Accounting Standard,甚至連最基本的會計概念也搞不清。為此我作了個無聲的抗議,就是跟據讀會計四年來的所學,製出一份與其餘六個系會不同的財務報表。不通過我的報告,要我下個月再交一份嗎?好,我把那份報告收好,留待下個月再交到他案前。
盡管如此,但我母親卻一直認為我是個極容易動怒的憤青。是的,我極容易在母親前動怒。例如有一次,他突然在客廳裡大喊:「郭浩文我俾你累死喇!你將我副眼鏡放左去邊呀?」我一邊幫他找眼鏡,他就一邊罵我裝蒜,著我立即交出眼鏡來。我就這樣找了半個小時,他又突然靜了下來,將手探向額頭,拿下一副眼鏡。
「你下次唔見左眼鏡,可唔可以語氣好少少,叫我幫手搵下,而唔係第一句就咬定係我特登收埋呢?」一肚子無奈的我說。偏偏母親卻突然發難:「哦,我咁樣就叫做屈你?」
母親連珠炮發,我也無以再討回公道,於是收口。他就以這一句為這場鬧劇作結--「我都唔知我前世得罪你d咩野,我出面d朋友個個都好鍾意我,覺得我好好,話我對你咁好好傻,全世界係得你、你細佬、你老豆三個唔鍾意我o既o者!」
昨日早上,母親出門前著我將當日傍晚九龍各大戲院的《建國大業》的上映時間抄在一張紙條上。我寫了四個時間給他,全都是七時左右開場的。到下午四時幾許,他打電話給我。
媽:郭浩文我問你呀,你係咪好憎我呀? 我:咩事呀? 媽:我而家o係朗豪坊,人地話建國大業冇一場係18:50架 我:咁我同你check下其他三間o岩唔o岩啦 (上網check時間、地點,略) 媽:你再check下邊間戲院邊套戲18:50做,我要知你寫錯左d咩 (我再check) 我:冇喎......應該係我唔知點解寫錯左,對唔住。 媽:咁我問你而家算點先,點解你係要揀朗豪坊果場o黎寫錯? 我:我點知你會去邊間睇o者! 媽:咁我問你而家算點呀 我:而家先四點幾,仲有大把時間去其他三間啦。 媽:你再check多次邊間戲院18:50有戲開場。 我:而家我咪同你check左另外三間d時間o岩唔o岩囉,你仲有大把時間去果三間戲院,呢套戲又實即場買到飛o既。你做乜係都要咁執著,係都要查返我寫錯左咩先? 媽:我呢d叫執著?呢個世界唔係個個都好似你咁冇o黎責任心架,幫人寫4樣野錯左1樣,做事準確率得果75%。 我:而家又唔係睇唔到套戲,你咁嬲做乜野呀? 媽:我今晚返o黎俾你睇多次你寫俾我果張紙,俾你睇清楚自己寫左d咩俾我! 我:我而家又唔係話我冇寫錯,你咁樣算點呀 (阿媽cut左我線)
我母親就是這樣偏激、蠻不講理,我父親也是個脾氣極差的人。多得 女麻 女麻 和Maggie姨姨 (其實就是後母,只差一個名份而矣)兩個溫柔頓厚的人後天教導,才使世上少了一顆炸彈。要不然的話,我也會是一個動輒就火起三丈的討厭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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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《默默送》 有時候我會很討厭自己太喜歡懷緬。我當然知道上帝造人時之所以把眼睛置在前面,是要人向前看,尤其在這迫著人積極向上的年代。偏祂又要在頭顱下加一條脖子,讓人可以回首。 最近發生了好幾件事,之間冥冥中互有關連,使我想起了你,以及七年前那個夏天。後悔和年輕在那段時間裡美麗地劃上了等號。 許多年前,就在事情才剛結束,回憶開始之時,我會覺得實在很難將這段感情重新建立起一個完整的記憶。或許是因為記憶仍太鮮明吧,那時我面前似有一萬塊拼圖一樣,使我不知如何入手。但事到如今,許多本以為永世都會記住的片段,都矇矓或者褪色,而我卻覺得一切變得更容易了。大概因為都已經淡忘了那些不美好和 瑣碎,不甚重要的枝節沒有了,就更能準確地抓住主幹。 最短的一個炎夏完結後,我們就按照各自的路線圖走上屬於自己的道路。我升中四時選了商科,然後勉強升上預科,再亂碰亂撞升上大學,讀自以為最喜歡的科目,又試過一下子將自己放逐到桂林、杭州、黃山。你呢?似乎一切都跟我走到對立面上,總是不幸地在兩個考試之間打轉,直到最近你又對我說,你決定實踐一個計劃。彼此這些年來長大了多少,改變了多少,也不用說明吧。 成長是殘忍的,尤其是對於我來說。我在離合、財產轇轕、仇恨、爭吵裡長大之中,很早已經見識過屬於成年人的黑暗世界。就是最親的人也會因為一己之私而反 目。所以我才害怕長大,害怕踏入他們的年紀,竭力在越漸成熟時追回兒時才具有的純真,亦天真地希望你亦不用面對這一切使我留有陰影的悲劇,只可嘆事與願 違,年歲不會為我們停留。 你將要去實踐你的計劃,試圖擺脫尋常人量度成就的那把直尺,而我,就只能夠一如以往,就像在你面對第二次會考放榜,以及中六暑假時一樣,默默向你送上像祈禱般真誠的祝福。除此以外,我還有甚麼可以送給你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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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嶺南大學中文系「中生大事」迎新營終於都結束了。
在此不敢輕言「完滿結束」,因為我知道這個Camp還有一個點有待改善,就是我擔任MC的表現。
參加學生組織,籌辦學生活動這些事,在中學時已經做慣做熟。(七年班會總務可不是白當的)
但做MC還是第二次 (第一次不過是數個月前的Yr3 Farewell Party)
中學時的班會或學生會活動我都是當綠葉,
既然已有Arthur、阿司、Marco在陣,莫不比我能言善辯,又何需廖化作先鋒
自問在Farewell Party那個晚上的表現只是勉強合格,原以為O Camp MC一職應由更能者居之,
想不到PIC還是決定將大聲公交在我手。
於是我就戰戰競競,百般不情願地接受了MC一職,
為怕到時候怯場壞了莊員們的苦心,我每天在Soc房辦完莊務,就回家對鏡自言自語。
但很多時候付出和回報是不成正比的,Pre Camp時的表現不消說了,「不合格」。
就連Kiki、Jodie、Janice三個文昌姊姊都好奇問我為甚麼表現得如此膽怯,一點也不像平日般談笑自若。
但多得9位莊員們的支持,縱使已在pre camp期間見盡我的狼狽相、騰雞樣,
你們仍然比我更信任郭浩文。
在MBG07門外,登台之前你們送我的那塊版和背後的支持語句,是我這三日兩夜的勇氣來源。
亦多謝組爸媽們這三日兩夜的配合,很多時候我的指示都有有所缺失,多得你們提點及向新生們補充解釋。
「中生大事」迎新營成功與否,仍有待諸位同學日後回首2009年夏天的三日兩夜時決定那是不是他們的終身大事。
但在我心中,因為要在三日兩夜跟大聲公作伴、因為失聲而要硬食咸竹蜂,
因為要教Freshman嗌LI、唱食飯歌、跳Camp Fire,
因為要擔當起「中文系一家親」情誼傳承的關鍵職位,
因為我第一次在如此重大的活動裡當MC
「中生大事」迎新營鐵定是我的「終身大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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